不结盟与人类命运共同体

〇 中国是一个不结盟的大国。其中大有深意,不是因为中国不可以结盟,也不是没有国家愿与中国结盟,更不是出于现实利益而不结盟。中国的不结盟,乃根植于中国有史以来的思想和文化渊源,即大同的理念。比喻地说,只有私我欲使的原子个体才会采取结盟的策略,比如美国,虽然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帝国主义国家,但本质上仍是一个由原子个体组合起来的原子个体,毋宁说,凡为基于个体自由的理性主义所主导的东西方国家,皆然。再以生物链比喻,处于最高端的我,怎么可能结盟?只有较低的物种,比如狼群蜂群,才可能结盟,且越往下越甚。结盟,可以说是一种通过实利认同,以逻辑-契约形成的知性-理性的现象结构,不是不可分割的铁板一块,恰恰是无量碎片因自私的目标凑合起来的沙雕之物,一击即垮。虽然,不结盟并不意味着自闭、孤立和清高,那是原子个体的自蔽,恰恰相反,这个理念意味着保持彻底的开放、友好和亲和,含蕴并化育一切,就人类来说,这就是人类命运共同体,即觉悟人类的全部皆是自己,此即人民的了义。这个明觉,就是现在中国政府及其领导者的良心,而且应该成为每一个中国人的良心。

要正视,不是平视

〇 平视一词,流行网络,以描述中国与欧美的关系,仿佛中国现在终于可以与列强面对面地平视了,大有扬眉吐气的样子。独我不以为然。何谓平视?必有参照,或卑怯之仰,或骄傲之俯,皆是这颗患得患失不安无明的心。何不能堂堂正视?孔子说,政者正也。正惟自正,自正则正一切,一切皆正。自正之正,即是道,即是自觉的天性-天命,不可在相对的现象关系中求得。所谓平视,不过是暂时的现象。惟自正所以自信,惟自信所以自主,惟自主所以自治,惟自治所以自尊,惟自尊所以自强。则无论平视还是俯视仰视,皆如其之视,如视之是。

从屁股说起

〇 很多人喜欢说屁股决定脑袋,很通俗,也很风趣。由位置决定视野和想法,无非是说,我没有自己,而由位置来决定自己,但,即使占了一个自以为好的或正确的位置,这种情况不会改变。比如一个人,土生土长在中国,有中国人的合法身份,甚至对中国的历史和文化有全面深入的了解,他也不一定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可能向往他以为的更好的国度,一有机会就会成为外国人,譬如美国人。这不仅是价值问题,也不单是情感问题,反倒是一个原子个体趋利避害的理性行为。正因为这样,他不是真正的中国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任何国家的人,国家之于他,不过是生存的环境。这样的原子个体,就是理性主义主导的所谓的个人;他们是没有国家的,本质上都是无家可归者,就像犹太人,寄生在地球的某个地方。何以故?因为国家乃是人的天命,是需要自身觉悟和实现的东西。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就是觉悟到作为中国人即是他的天命的自己;中国不是一个地理的区域,也不是原子个体某种形式的聚合和契约,也不是某位专家所说是伪装成国家的文明,等等这些都是知觉的现象之见。对中国人来说,中国人乃是中国人之为中国人,即本己的天性-天命,所以才真正是一个中国人。无论中国的国情变得如何,无论自己在世界的哪个地方,他都是中国人,也就是说,他的整个世界都是中国的,这就是天下。他的思想、情感和人生关涉的一切,万变不离其宗;他的道,不会改变,他的脑袋,不可能由屁股来决定。

闭关锁国与改革开放

〇 头条某石姓的大V,据说是经济专家,在谈到新中国的发展时,把毛泽东时代定义为闭关锁国,按他的意思,后来邓小平时代的改革开放,乃是对毛泽东时代的拨乱反正。此即他所谓的改革开放的第一版。这完全是公知的视角,也就是站在中国以外,以西方人的眼睛和灵魂来看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长史,且有一股不怀好意的酸味。然而实情是,新中国自其建立伊始,就是而且从来是开放的,一直处于自身的改革和自新中,只是在毛泽东时代遭到不能容忍社会主义和新中国存在的帝国主义国家的严厉封锁,就像现在美国及其罗罗对中国的围攻、打压和栽脏。把列强对中国的封锁解读为中国自身的闭关锁国,乃是彻头彻尾的颠倒是非,但同时也暴露出中国人自己尚未明晰,尚未取得共识的一个认识上的问题,即如何看待改革开放与毛泽东时代。改革开放固然可以指一个特殊的时期,但更指一项根本的国策和历史事实,两者绝不可混为一谈,张冠李戴,更不可以认为毛泽东时代是非改革开放的,甚至是闭关锁国的,这是极其错误而且危险的观念。那些鼓吹者,居心叵测。

大陆和台湾可以对等比较吗?

〇 某大V在颇正式的电视节目里说:疫情防控表现,大陆模式完胜台湾模式。他这样说自然是在表扬大陆,甚至可以说是特别爱国的,是在讲好中国故事。问题在于,大陆与台湾可以对等比较吗?台湾有所谓的模式吗?如果台湾的模式竟然比大陆还要好,那是否暗示,大陆应该采取台湾的模式呢?或者说由台湾模式来统一大陆模式呢?我所以这么较真于语句,乃是要指出一些著名的大V,虽然口头上始终强调一个中国,但其言语透露出,其骨子里还是把大陆和台湾分成两个独立的部分,所以才经常无意无意地进行主体间的比较。必须强调,台湾只是中国的一个省,大陆则代表中国,台湾之于大陆,相当于一个省对于整个国家;台湾不过是一个特殊的因历史原因而遗留下来的割据性自治地方政府。解放台湾这个口号是不错的,但统一台湾却是一个伪命题,台湾从来就是中国的一部分,何来统一?统一的说法必以已经独立为前提,那么现在台湾独立了吗?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〇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毛主席的这个英明策略,现在用于中国的外交事务。这是伟大的转折,无论对国际政治,还是国内治理。在西方逻辑几乎完全暴露其死板、无能和险恶的今天,毛泽东思想又开始主导中国。这是可以庆幸的,是中国人的幸福。不过,问题还不能那么简单,不可以仅只停留在现象上说事。倘若不能领悟这句话的了义,那么还不足让自己产生人皆具有的足够的精神免疫力,以抵御为知性-理性所主导的西方人炮制的五花八门的概念游戏和舆论阴谋的干扰。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其实就是各自为政;政者,正也;各自为政的本真意义,乃是知己-明己-本己-如己-成己-尽己。首先是知己,知己而知彼,知彼而知己;进而反求诸己,以至觉仁--即觉悟自己之为自己,遂明白万物皆备于我,则所谓彼者亦己也,一切无外此心,是故天性昭然,天命不违,所以可以自主,所以可以自治,否则必以私我之欲而加诸于他者,不治己而专治别人。自治,即是易经所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即是大学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知天性-天命,则国家民族乃至于天下之天命,亦自明矣,皆我之天命也。所以,各自为政,非指原子个体的自蔽自私,为有限生存纷争不已,巧取豪夺,弱肉强食,那不过是热力学的分子运动,野蛮是也,焉得大同大治?结果无非是同归寂灭。惟觉悟而成为胸怀宇宙天下众生的君子,用革命的话说,作为人类社会的一员,成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觉悟者,才可以真正做到各自为政。政者正也,正惟自正,自正则一切皆正。倘若人人知为君子,君子当国,必无敌于世界,所谓无敌,不是胜敌,而是没有敌人。所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惟是自强不息,成为自己;如果我不得不打你,必是你打我在先,而我打你不是作为对手反击,占有你或消灭你,而只是教训你,教育你,直打到你再也不敢打我,直到你心甘情愿一起同化。

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〇 看到公众号的一篇文章,说是凤凰特评,但看到第一节的标题,就看不下去,不用看了。这个标题是:毛泽东,一个弱国的、强势的世界级的大政治家。这是标准的公知的腔调,似乎已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毛主席放到一个最高的序列中了,实是隔靴搔痒,根本没说到点子上。何以故?第一,什么是弱国?拿破仑至少还知道中国是一头沉睡的雄狮,难道雄狮是弱的吗?以为睡着了就弱了,那是偷猎者的心机。中国,向来是强大的,因为自强不息,所以强大;但它有沉睡的时候,有龙困浅滩的时候,有生重病的时候,有不幸落入陷阱的时候,等等,但它仍然是一头雄狮,确切说,是一条龙。这才是中国的天性-天命,不认识到这一点,一切针对中国的努力都是错误的,迟早会碰个头破血流。第二,什么是强势的?真正的强势,决不是公知以为了不起的那种匹夫自恃强悍欺弱怕硬的蛮夷性格,而是圣人仁道慈悲的魅力,顶天立地,大公无私,为所有受压迫的人和全体人民奉献自己,其心也博,其思也远,其情也深,所以不怒自威,不但不是公知所谓的强势,恰恰相反,是最平易近人的,无比亲切的,所以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拥护和爱戴。只有由原子个体苟合起来的资本主义国家的首脑才会表现出一副CEO的样子,那叫小人得志,其实不过是演技高超的匹夫而已。明说了吧,西方世界的所谓领袖们,不要说二流的政客,连为毛主席提鞋的资格都不配;如果他们算是人,那么毛主席就是神。说什么世界级的大政治家,乃是不知天高地厚,是对老人家的轻侮。对毛主席的评价应该参考那张著名照片中尼克松在中南海见着毛主席时的那种谦卑的姿势,以及切瓦格拉见到毛主席时露出的惶恐和幸福的样子。

免疫的免疫

〇 一、不可迷信疫苗,疫苗总是针对性的,病毒却在自身变异。二、未成年人接种,乃是国家行为,须慎之又慎。尤其对外国疫苗的应用,要保持最高的警惕。三、疫苗不是商品,要禁止市场性的宣传、广告和交易,打击从中牟利的商家和中介。四、疫苗不是唯一的免疫方法,祖国医学可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五、强制接种要不得,会导致不可预料的社会问题。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六、与疫苗的有效性同等重要的是可能的副作用。七、免疫之本在每个人自己身上。洁身自爱,做好个人防护,才是基础。八、疫情,是全民爱国主义教育、全民爱国卫生教育和全民道德教育的契机。天助中国。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〇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句话,虽然现在主要是那些国际问题专家用来分析、判断和评论国际政治关系,但其流行于中文的网络,意味着得到中国人某种程度的普遍认同。但,这种观念不但是错误的,至少是不究竟的,因而是危险的。以外在的实利考量一切,这种原子个体的私我认知,因早期的西风东渐和近来的改革开放,已极大地遮蔽了中华民族之为中华民族的几千年来一直在积累、自新并延续下来的无可估量的道德、思想和文化价值。这种论调,其实不过是西方自由民主论的另一种表达,也就是说,永远的利益才是西式自由民主鼓吹者真正关心的东西。当然,这种论调是很容易迷惑人的,特别对年青人和愚夫妇,因为颇能打动那个自我,即人性中自私的低级的然而必须自身克服的部分,在其高尚的部分尚未觉悟并建立起来的时候。倘若以这种论调左右国家事务乃至国际关系,那么就会像拳击台上两个匹夫的较量一样,只凭蛮力和技术,并听任于某位品德可疑的裁判,而无法站在一个更高的地位,居高临下地发挥自身拥有的整个民族的精神力量,而陷入类似热分子运动似的无休纠缠中。

耻于与犹太人比智商

〇 不少所谓的中国人现在似乎颇沾沾自喜于一种流行很久的舆论,以为中国人与犹太人,或别的什么人,乃属智商最高的种族,仿佛因此提升了作为中国人的自豪感。我不得不指出,这是不自觉的愚蠢,完全隔绝于先秦以来的中国思想传统。所谓智商,不过是知觉对作为物的人的类的逻辑思维能力的可疑的度量,只在认识的层面说事,顶多是一种只可用于闲谈的俗谛。诚然,中国人确乎是聪明的,高智商的,甚至是最高的,但中国人之为中国人,却并不在此,而唯在领悟和自强的天赋,归根结底,在于自身的觉悟和德性的完善,决非停留于现象-表象-对象的无穷有限认知。这种非德之知,乃是自蔽,必也加诸他者,而这正是野蛮的暴力的现代特征,或可谓之野蛮的完成;惟有明德--我把握为仁的了义,才是中国人所以为中国人的根本所在。中国人乃为君子。这是西方人不能明白的,因为西方这个说法,即包含以知性为其本质的定义,除非去成为一个觉性的中国人。要知,中国人乃是作为西方人的理想而存在的,而西方人则是中国人在自身成长中所必经历的一个浪子的异化的环节。换言之,如果说西方人是人,那么中国人就是神,或者说,神才是中国人的实现。明白这点,那么,中国人何以要以聪明为荣?何以要与野蛮相比?相反,倒是应该感到受到轻辱,并因曾经自喜而觉得羞愧,即本该是堂堂的中国人,现在却自己将自己下放到西方人的层面,并停留在那里。如此,那还只是一个西方人,即公知。公知,即是中国人的异化,异化的中国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正处于异化环节的中国人。整体西方,即一切现象-表象-对象,即是滋生公知的公知的世界。他们都是夭折者,除非成为中国人。

腐败的根源

〇 政治的腐败,源于权利的混合,这就是贪,必须用法纪绝对隔离,非此即彼。为官,有地位,有名望,有保障,就不要有钱;赚钱,有事业,有排场,有福气,就别当官。要是暗中混合,互通款曲,既想当官,又想发财,那么不但官当不成,钱也赚不了,必令身败名裂,两手空空。有德无才者,老实人,大抵适合做官;有才无德者,聪明人,恐怕只愿赚钱。只有德才兼备,可以当大官,也可以赚大钱,这些人才是而且应该是政治乃至于各行各业的主导力量。这就是圣人治理的社会,不是偶像崇拜,不是精英主义,而是君子当国,人皆为尧舜。这在西方原子自由主义看来,是大成问题的。但中国自古就有这个理想和传统,作为政治的良心或显或隐地贯穿数千年历史。士,一定是要清廉的。商,一定处在最低层。清官廉士之可贵,在于只有清廉才显示其对金钱的免疫,从而证明道德的自身存在。现在倒过来了。古代的问题是皇帝,因为在这个独夫身上,权和利就已最大限度地混合在一起了。

崛起与复兴

〇 现在,崛起一词似乎深得人心。但就时下的意义讲,这是一个泊来词,英文大概就是Rising-up。我不喜欢这个词,也不喜欢那种中国正在崛起之类的说法,仿佛中国原是低地深谷似的,现在才慢慢长高起来。这是西方人和公知的视角、无知和傲慢,他们只以其所在的位置为参考系看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实情是,中国,如同喜马拉雅山的珠穆朗玛峰一样,一直,从来,始终,绝对地,耸立在那里,只是西方人和公知看不见,他们的视线被浓雾挡住了,现在天空开始变得晴朗,于是大惊小怪地发现巨大的山脉出现在眼前。这就是所谓的Rising-up。总而言之,语言是有主体的,所以说中国话的中国人在使用中文词语的时候,不要忘了这一点,不要小看这一点,更不要以为语言只是工具。要是全世界的人都以中文为母语,人类文明早就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所以,一个中国人,不可轻易拿外语的汉译随便一用,那样就可能不知不觉地站到公知的一边。复兴一词,比崛起好,因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乃是中国人自家的事,与旁观者如何看待我们无关。且一个自强不息的人决不会与人相比,自鸣得意地以为在崛起。孔子说,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孟子说,仁者无敌。都是这个意思。无敌不是胜敌,而是没有敌人。

最好的精神疫苗

〇 全球新冠疫情爆发,对于人类生活,当然不能说是什么好事;但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事在人为,事在什么人为。这是毛泽东思想。在抗疫斗争中,人类可以积累更多的经验教训,从长远看,总体上讲,是好的,这一点不容否定。人类就是在斗争中成长起来的。特别对中国人,还有着更大的好处,因为抗疫带来了精神上的普遍免疫。之前,中国人的精神,已不知不觉,或多或少地,感染了从西方侵入的形形色色的精神病毒,现在这些病毒,随着新冠疫情和抗疫斗争的发展,逐渐暴露出来,并得到相当的抑制,公知汉奸如丧家之犬,资本家新贵们的光环消失了,人民空前团结,特别爱国,而最好的精神疫苗不是别的,就是毛泽东思想。这是中国卓绝的抗疫斗争感动上天而荣获的伟大而深远的奖赏,令人不禁要高唱高尔基的诗歌: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解放台湾与美国是否衰败无关。

〇 见到一篇网评,标题是:中国解放台湾之时,就是美国走向衰败之日。似乎没什么问题。其实不然。解决台湾问题完全是中国的内政,是无条件的,与美国有什么关系?如果中国尚未解决台湾问题,是不是意味着美国没有衰落?或者说,只有等到美国衰落了,中国才能解决台湾问题?如果美国并没有衰落呢?难道中国就不能解决台湾问题了?且所谓衰落一词是什么意思?谁来决定?如何判断?等等。也许使用这样的标题是无意识的,但语言的无可挑剔,乃是母语国家负责任的网络媒体起码要具备的条件。何况,如果果真把解决台湾问题寄望于美国的衰败与否,那么问题的解决可能遥遥无期,而使宝岛成为一个远去的背影。

精妓与寄生虫

〇 有一种以精英主义自诩的论调,以为绝大多数人是无用的,必然地,这类精英只为一小撮对他们有用的人服务,其实他们不过是为他们崇拜的精英服务的精妓。是吧,就像青楼里的高档货一样,当然只肯为愿意买一时之欢且付得起足够价钱的豪客服务。只是这种论调和现象并不新鲜,几千年来就一直存在于腐朽不堪的私有制社会。奇怪的倒是,这种向来处于阴暗角落的精妓,现在竟有机会,且有理论,可以堂而皇之地在社会主义国度的公众媒介上大肆鼓吹其专业服务论,而竟无一丝自觉的羞耻感。这不免使一切有良知的人联想,这个由那些一心为无用的绝大多数谋解放的伟人们很好地建立和保护起来,且消灭了一切只可能在阴沟里滋生的龌龊东西的国度,如今似乎也快要沦为巨大的烟花柳巷了。更有甚者,在精妓们看来,无用的绝大多数者的地位,现在是连奴隶的地位也不具备的,他们的前途似乎只有一条,那就是自生自灭,倘若竟想顽强地生存,那就人为地用一切手段消灭他们,而这正是精英-精妓们居心叵测的反人类的本质。想必他们一定是欢迎屠杀无用的绝大多数的,当然也更欢迎针对绝大多数无用者的病毒的传播,一言以蔽之,他们喜欢科学蕴藏着的邪恶的力量。但愿这些都是我的错觉,因为我相信,绝大多数被精妓们视为无用的人,永远构成这个人类世界的基础,而那些精英-精妓不过是一小撮寄生虫而已;而且,无比重要的是,正因为被这一小撮寄生虫视为无用的,所以才显示无用的绝大多数才是真正的自食其力的劳动人民,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主人。

富裕和礼节

〇 富裕,取决于富裕的状态。不同的人,对富裕的想法是不同的。所以,有一种物质的富裕,带来的往往是精神的沉沦,其共同的特征就是消费;还有一种精神的富裕,而对精神丰富的人,其物质也是富裕的,因为他不追求物质,而以丰富的精神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管仲说,仓廪实而知礼节,意思是仓廪不实,礼节不行。这种原则严重影响了中国的文化。问题在于,对真正自知礼节之是的人,即便仓廪空虚,也还是有礼节的,有所不为也,所谓君子固穷。而对不知礼节或以礼节为虚饰的人,哪怕仓廪暴满,也不会有礼节,且由于经验到不择手段往往更能带来私有的财富,如所谓第一桶金即是,因而反倒助长了对礼节的轻蔑,所谓小人穷则滥富则骄也。他们或也可能主张礼节,但那不过是一种文化的仪式感,借此炫耀自己的成功和优越。这不是礼节,而是礼节的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