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和媒体的时文标题观点

〇 所谓好字,就是最糟糕的字。
 文艺不在文坛。 
 艺术是最后的东西。
〇 历史,就是世界。
〇 儒,从来是小人儒。
〇 自然是不操劳的。
〇 大义必有深情。
〇 夫子是方便为言,老子是自言自语。 
〇 重回孔孟。虽然,孟子多病。
〇 自由,就是明觉之自然。
〇 无欲才有天下。
〇 宗教乃野蛮之残留。
〇 好的是胃口,不是味。
〇 马克思学说,本质是神学的。
〇 提倡重学,反对尊教。
〇 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像个话痨。
〇 体用关系:必须把用当成体的自身发展。
〇 形式是现象问题。本质是自身问题。
〇 这株草成为这株草,这就是道德。
〇 理性是迷信的克星吗?倒是迷信的祖宗。
〇 发财,不是经济,而是反经济的。
〇 向往帝王的,必无帝王之心。
〇 教必下,知必乖,从必丧。
〇 认识论,就是暴力学。
〇 智慧爱,才是爱智慧的本来面目。
〇 科幻,就是科学的本质。
〇 那只看不见的手,就是人民。
〇 人,仁之蔽也。
〇 人非万物之灵,我是。
〇 浑然一己曰爱。一体同仁曰亲。
〇 于一切见我,即参。我化育一切,即禅。
〇 孔子梦见周公,我梦到毛主席。
〇 Right,正确的汉译是,义。
〇 有外星人吗?有,你就是。
〇 The etheric,科学的良心。
〇 不为我知的一切,是不幸的。
〇 仁政,即是自治。
〇 所谓祛魅,不是去蔽。
〇 农,圣人之事。农民,耕稼之人。
〇 且慢,不妨,无碍,自在。
〇 皈依,不如归农。
〇 霸道王道,皆非仁道。
〇 人生 → 仁生。
〇 真理,只是独白。
〇 文章之事,注疏最难。
〇 理性造就庸人。
〇 契约,就是不信。
〇 不谈真理,只言仁义。
〇 好的哲学是文学,好的文学是哲学。
〇 我的幸福,来源于我完全相信自己的思想。
〇 孔子,孟子,朱熹,王阳明,康有为。
〇 世界,君子之熔炉,常人之坟墓。
〇 知性造物,理性治物,觉性化物。
〇 执,贞之罔也。养,生之蔽也。儒,仁之贼也。
〇 学,反求诸己;觉,反求诸仁。
〇 花间草,不可除也。
〇 对自己,我有一种真挚的宗教情感。
〇 一团正气,必一团和气。一团和气,不必一团真气。
〇 无明故多欲,浅见故繁名,逐物故多术。
〇 清净心,就是安住污秽。
〇 信佛方便,仿佛方便,惟成佛没有方便。
〇 要求论证,是一种奴隶意识。
〇 如果我无视道德,那是因为我是道德的。
〇 凡先天的,都是自身实现的东西。
〇 全体是悲,则无处不乐。
〇 阅尽三藏十二部?不如推倒重来。
〇 超越不是觉悟,而是带向更深的无明。
〇 思想,自由的花朵。
〇 担负恶名,是一种慈悲。
〇 撒下的种子发出了嫩芽,我马上明白我不会失去它了。
〇 不信神,意味着神性还没有从人性中分离出去。
〇 上帝将在科学中显现为一个算法。
〇 悖论乃是天启。
〇 心理治疗术是哲学的终结。哲学本是精神的炼狱。
〇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也许相反。
〇 何以不见我这颗星?可能太遥远了。
〇 忏悔是个邪恶的字眼,其形式是下流的。
〇 有神论者活在自欺中,而无神论者则活在虚无中。
〇 没有崇高,幸福是不可能的。
〇 自然,就是我的身体。
〇 囤积者,决非强者。
〇 伟大是绝对的,比如绝对的渺小。
〇 无限,令人漂泊。
〇 自然呼吸,即是真气流行。
〇 法西斯主义不过是一种特殊的人道主义。
〇 光,在自身中没有黑暗。
〇 利用,是奴役的精致形式。
〇 觉悟,不是和解。
〇 物理即心理。
〇 上善若水,至善如山。
〇 病为良师,不病为亲。
〇 自杀无可非议,不可容忍的是老嚷嚷要自杀。
〇 佛不可貌相,但,人可以貌相。
〇 凡说死后事,都是妄言。
〇 繁体简体,互补共存。
〇 命题就是事实。
〇 中国,即明觉此心。

〇 理想主义的一切罪过都是可以原谅的,而现实主义的一切功劳都微不足道。

〇 本质上,人类与机器人没有区别,都由理性所主导。虽然人有情感灵魂,但以理性的标准,恰恰是有害的东西;而且人需要更艰苦的学习,歧途纵横,体格在机器面前,不堪一击。更大的问题在于,机器人为少数理性的人所掌控。

〇 缝上裤子和鞋的好几处裂口,棉衣掉下的几粒纽扣,又开出一小块地种上土豆。我感到快乐。

〇 必然性是关于必然性的考古学,偶然性是偶然性的占星学。

〇 百丈和尚订了一个规矩,一日不作,则一日不食。我现在也如此,不过这个作有所不同,我是读书。这个要求,还可以升级,即一日不悟,则一日不食。

〇 皇权统治的主要问题,我看就在于皇帝是一个有家室的匹夫,那样他必得为自己打算;倘若他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出家人],六亲不认,也无妻妾子嗣,完完全全是一个孤家寡人,那么只有以天下的父母为自己的父母,以天下的兄弟为自己的兄弟,以天下的子女为自己的子女,而且继位只有[禅让]一途--这让我想到藏传佛教的转世灵童。常人自然是不甘心的--因此他们不配做皇帝;危险在于,他们一定会谋反而选出一位常人的[皇帝]。

〇 波粒二象性:波是听闻,粒是见识;其实光何止二象,还有热,还有...。类似地,唯识论的八识,可领悟为八个维度。但,无论象或维度,都是知觉的划分,建立在感觉和意识上。

〇 勇于自新者,不怕入地狱,何况牛棚。所以,从牛棚出来的人,只有少数心怀感激,大多数庆幸劫后余生,不免骂骂咧咧,侍机作怪。所以,最好不是强迫,估计这大多数必也跟风,但只好自认倒霉。

〇 塔国神像碎了,亲犹同情还在。一个伟大的民族,面对苦难,总是自强不息,而不是到处诉苦。只有渺小而险恶的民族,会放大并利用苦难,谋求自己的利益,这样的民族是无精神的。只有幼稚和滥情的人,才会同情。

〇 父亲,是一种需要扬弃的东西,否则,我如何成为父亲?

〇 自由是不可能被否定的,但可能被自由的理念所蔽。

〇 苏格拉底是有死罪的,陪审团没有冤枉他,他们凭的是自己也不明白的直觉,而不是理性。因为苏格拉底总是说自己得到了神谕,其实神就是自己;不过,如果他这样宣称,他会被当成疯子,而免于起诉。

〇 只有当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真正拥有什么。这才是无产阶级的究竟义。真正的无产者,不是为了今后能摆脱无产阶级的处境,晋升到有产阶级,而是去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就是道-德。

〇 文学,不是反映,也不是表现,也不是显现,而是呈现。生命自身的明觉的呈现,就是文学。文学就是创世。

〇 历史周期律,不是打破不打破的问题,其实质是中华民族的自愈的过程,就象发烧,但这个自愈不是真正的治愈,而是时好时坏,病根犹在。某种意义上,这反映了中华民族顽强的生命力,元气的强大。一般的民族恐怕经受不了折腾,一造反就死了,一入侵就死了。新中国试图打破这个循环,有没有可能?不好说,除非挖掉病根;怎么挖?就是让中华民族的精神真正建立和显现出来,并体现在文化,教育,政治,生活的一切方面。自汉代到清末,中华民族的精神始终是在活着的,但一直没有觉醒,没有成其之是,甚至现在走向异化,这是必经的一环。

〇 我记不得父母的生日和忌日,也不扫墓,也不回忆,为什么?因为他们始终活着,在我心里,从未死去。

〇 革命,可能很长时间显现为改革的现象,但改革永远不会显现革命的现象。因为,改革只是现象。

〇 用西方哲学的研究方法研究中国思想,是削足适履。

〇 我对来客说:我现在是为全人类而活着的。当我说出这话时,丝毫没觉得惶恐。

〇 天赋人权,这是一个理性主义的伪命题。因为天赋和人权,都是理性的产物。一个人,随着他的智慧的成长,其天赋越来越显现出来,于是不断地意识到自己拥有的权利,直到觉悟,他明白自己拥有对自己的一切权利。或者说,天赋和人权,是需要自身成长、觉悟和实现的东西,并不是拿着[天赋人权]的招牌就可以对他人要求一切。可以说,那些不能自身成长的人,是谈不上什么天赋人权的;否则,所有生物都可以要求他们的天赋的权利,天赋猪权,天赋狗权,等等,然而只有一班人在那里叫嚷,其他的人,以及人之外的一切生物,都是沉默的。

〇 在犹太人最本质的意义上,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克服了犹太性。

〇 梁启超说,少年强则中国强。这是一句广泛流行的口号,却是完全错误的谬论,流毒匪浅。只有中老年强,才可为青少年之强提供最后的保障。青少年强,是无须担忧的,这是人生中最有活力、最敢于冒险和创新的环节,但也是一个人必经的浪子生涯,需要鼓励和保护。今日中老年之世故和疲弱,即是单纯鼓吹[少年强]的后遗症;世界普遍发生的中年危机和老龄问题,根源也即在此,他们都曾经是强的青少年。何以故?因为青少年之强,还不是真正的强,真正的强必在经验的丰富、精神的坚韧和智慧的圆熟,而这只有到中老年才可能具备。否则,虚弱的中老年就会成为社会越来越不堪承受的负担,不但自身不能善终,更对青少年,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和压力。倘若中国中老年都有丰富的经验、坚韧的精神和圆熟的智慧,那么就可以让青少年在其成长时任意驰骋,而不会马失前蹄,因为到处都有爱他们的强大的长辈作后盾。

〇 倘若改革虽使经济得到一定程度的发展,却使腐败滋生,贫富不均,更令国民的精神和道德发生严重倒退,意识形态全面失守而沦为金钱的附庸,那么,这样的改革可以说是完全失败的。

〇 法国画家高更有一幅晚年名作,标题是: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什么?我们往何处去?这三个问题可以说构成了西方文化的骨干。但对中国人,这是不成问题的问题,因为可以翻译为:不来,不去,无我。再可简化为一个字:如。

〇 我们,不是所谓的第一人称代词复数,而就是大写的我,即仁我;是绝对的,含蕴一切的。

〇 儒释道,都是中国独特的学问,但分道而行,皆非究竟,所以当统摄而名之曰:汉学。我更愿意称之为仁学。通常所谓的国学这一名称,则失掉了民族性和统一性。

〇 中国人的民族意识,我看应该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历史意识,二是天下意识,三是大同意识。天下,不是天之下的意思,而是含蕴宇宙天地、众生万物和人类世界。

〇 三皇五帝,不是指具体的某个人,而是全体人民的总称,包括古往今来的全体中国人;既不是西方式的人格神或哲学本体,也不是指朝代更替的历代君王;甚至也不是历史的开端,毋宁说,历史是在其中展开的。

〇 民族性是以语言体现的,也就是说,以汉语为母语的人才是中华民族的一分子,不管他是何种种族。

〇 人,是无法定义的,可以为神,可以为鬼,可以为智能的机器,可以为禽兽虫豸,可以为冥顽不化的死物,独独不可为人。因为人是自我决定的,自我塑造的。

〇 心理,无非是对心的表象,心被当成一种区别于客观事物的东西,其实一切科学都是心理。

〇 人类得以延续,不是因为个体的觉悟,恰恰是因为无明。

〇 康德说:上帝并非在我之外的存在,而只是在我之内的一种思想。上帝是自我立法的道德实践理性。道德不可避免地走向宗教,通过它扩展自己为一个在人类之外的有力量的道德立法的理念,因为它的意志便是最终目的,这同时是我应当是人的最终目的。--似是而非,可能是汉译的问题。上帝并非在我之外的存在,这是对的,但不仅仅是我的一种思想,而就是我自身;上帝的思想乃是我对自己的一种理性的表象,不是普遍的,恰恰是独一的,所以只对我自己而不是对他者立法;作为上帝的我,是我的最终实现,这是天命的自觉,是觉悟,而不是人的目的和意志,因为作为目的和意志,我已在理性的控制中了。

〇 儒家体系以[亲子]为中心,由近及远,自亲至疏,至于一切;中心最强,渐远渐弱,最后几乎趋零;也就是说,所谓[民吾同胞,物吾与也]的[仁民爱物],不是目的,而是势之所止,如此必流于空言,且遮蔽[私我]的本质。这似乎颇符合愚夫妇的一般经验,但也正是问题所在。始以[亲子]之情而至于[仁民爱物],决不是平面的人际关系的扩充和辐射,而是一个人的自身成长和实现:童蒙为初,自然以亲子之爱(其实不必基于血缘)为重,及至觉悟而君子,则化为一体同仁的慈悲。此时,何来远近亲疏?一体同仁而已。要之,儒家的学说始终停留在[私我]的意识,而[私我]却是[仁我](我的完成和实现)必须扬弃的异化环节。

〇 天下太平,就不造反了吗?这是荒谬的说法。在异化的世界,造反和斗争就是历史周期律的动力,其根源在于原子个体的无明和私欲,尤其是对权力的渴望。太平盛世,不过是造反的酝酿和准备罢了。

〇 触犯法律,某种意义上,也是对法律的审判。

〇 做一个纯粹的人,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做纯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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