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061

他说唯存有一丝光亮。
这位伟大死者深刻的哀伤紧紧抓住了我,
眼见这最后的光也几乎马上要完全沉到黑暗去了。
恐怕注定将熄了罢!
可我还没学会苟且于黑暗。
乡党们早已习惯在梦中等待姗姗迟来的白昼,
他们的目光再也无法如狼族那样穿透玄色,
甚至压根儿忘记如何取火了。或许
一种天命终于掠过心头,
为无畏的夜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