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记

风雨中抵达潼关
帽檐的水从眼前滑落
湿透 除了屁股下小小一块
鸡鸡仿佛要缩成一枚蚕茧
躲进温暖的丹田
啊黄河水 浑浊的泪
我的脑海浮现矫情的诗句
一边打着喷嚏 一边连放响屁
狠狠蹬着战车 冲向
四公里外的大弯之角 忘记
刚才在风陵渡大桥的中央
由于莫名的激动
摆出投河的姿势 吓唬
我的母亲河 啊母亲
还有您 父亲
你们可能想象?
我正在一家无名旅店
紧贴着大河的滩地
一间角落的陋室 旁边
有一棵开花的桐木
想起了你们